通用设计:城市更新时代下的设计蓝海市场,打造人性化理想城市

2020-06-22 06:37:21

“城市病”是当下生活在大城市的人每天都要经历的切身感受,无需引导各类人群都能列举出N中实例。改革开放后,在城市高速发展三十年后的今天,以改善“城市病”为核心的“城市更新”成为未来城市发展的新常态。

然而,在当下即便是北上广深这样的一线发达城市,城市更新也多数停留在城市废旧空间的改造再利用层面,更高层面的“城市要生活更美好”的人性化、有温度的城市设计与更新,还远未真正启动。

这个可真正治愈“城市病”、且要城市越来越多的弱势群体有尊严地生活在美好城市的解决方案便是——城市更新时代下的设计蓝海市场——通用设计。

提起“通用”这个词,很多人的直觉反应可能会是美国著名汽车品牌。但在发达国家的建筑领域中,“通用设计”早已深入人心,它是一个饱含着“包容多样化人群,为满足人们不断增长的需求而全面思考”的创意设计概念和解决方案。

通用设计把所有人都看成是程度不同的能力障碍者(残障人士、老人与儿童是主体人群),即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旨在让失能者适用,更让所有人适用。这事关在社会进程中会生老病死的每一个人,所以该理念在国外广泛运用于房屋,社区,乃至城市规划,几乎无所不至。

起初,通用设计被提到最多的地方是为残障人士设计无障碍建筑。其实,“通用设计(Universal Design)”一词本就源于一位残疾人士——Ronald Mace。他幼年时因病致残,二十世纪50年代,美国许多建筑缺乏容纳残疾人的功能,这让他深切感受到残疾人群体在城市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后来他坚持完成学业,成为一名建筑师。

1985年,在“无障碍”的基础上,Mace首先提出“通用设计”概念,将其定义为“所有产品设计与环境能够在最大程度上方便人们使用,不需进行适配或采用特殊设计”。他密切参与了美国第一部无障碍建筑规范的颁布,并在制定保障残疾人无障碍的立法方面发挥重要作用,例如1988年的“公平住房修正法”和1990年的“美国残疾人法建筑指南法案”。

通用设计立足当下、面向未来,指引性发现和解决了社会与城市发展中的诸多实质性社会问题。应用范围越来越广。

如今,通用设计在发达国家的城市环境建设、建筑设计、产品设计等领域发挥着打造“未来理想城市的”决定性作用。

通用设计来源于残障人士,最开始便在针对残疾人的“无障碍”设计方面建树最多,应用也最广。

在世界总人口中,大约15%的人有某种形式的残疾,其中2%至4%的人面临严重的功能性障碍。残疾人是世界上最大的少数群体,且数量持续增长。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数据显示,80%的残疾人生活在发展中国家。如前所述,中国人口排名世界第一,不仅残障人士数量众多,相应设施规划缺口也非常大。

据中国残疾人联合会最新数据显示,我国残疾人总人数8502万人,重度残疾2518万人,中度和轻度残疾人5984万人。然而,我们很少能在街道上看到出行的残疾人,更不要说在其他社会活动中见到他们的身影。

2008年奥运会前的北京和2010年世博会前的上海,地铁线路全部都加装了无障碍通行设施,但它们平时几乎不会被用到。“死亡盲道”在全国比比皆是;导盲犬等工作犬类仍与宠物犬一起被禁止进入许多公共场所和交通系统;公交车上很少见到有为轮椅上下车所设置的斜道;公共建筑里的楼梯和门槛更是成了阻碍残疾人进入的“门神”。

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同时也拥有最大规模的残障人士群体,现在正处于高速的社会转型与城市更新期,城市更新对于弱势群体更人性化的关怀与服务,体现了城市文明与城市发达的程度。而通用设计,恰是这个体现城市文明的硬核指标,更是城市更新时代价值巨大的蓝海市场。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不防借鉴发达国家的经验,看通用设计是如何在城市发展中引领风潮的。

无障碍并非一定会带来额外成本或复杂设计,通用设计便是要求设计出残疾人和普通人同样可达的普适性建筑。

这个组织的目标是建造“世界上最好的无障碍办公大楼”,强大的用户参与和新的战略方法被证明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前进方向。丹麦残疾人之家内有约20个不同的组织代表处,它们密切合作,能够达到动态协同的效果。

通过围绕“通用设计”制定设计策略,主要关注“平等可达”原则,残疾人之家是一个完全无障碍的建筑,可供所有人同样的使用。

残疾人之家以及周边地区可以轻松直观地进行导航。通过使用简单方法和自然引路的清晰路线,可以帮助大多数用户进行导航:可视和可触摸的标志,光线和阴影,颜色和形状,来定义方向。

例如,在残疾人之家中,盲人将能够使用中庭的五角形角落进行导航,并轻松找到他/她前往建筑物办公区域的路。如果中庭被设计成圆形,那么它就像一个永动机,盲人将持续不断的走下去。

这个例子表明一般设计和通用设计紧密相连; 这一事实对残疾人之家的设计产生了重大影响,它证明了建筑的无障碍性不仅可以大大提高,而且可以在不使总建筑成本超过类似建筑项目的情况下完成。

可达性通常与建筑法规中规定的指南相关联,但通用设计的设计理念不仅需要对法规的了解,更重要的是,需要充分的知识储备并理解功能障碍用户的需求。因此,建筑物最终的可达性是基于用户的详细信息。这些信息对于能够为每个人提供完全的可达性至关重要。只要一开始就据此做好相关设计,实现如“丹麦残疾人之家”一样的开创性项目是完全可能的,而这也是未来建筑设计的发展趋势。

陈冯富珍是第一位担任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的中国人,她在联合国总部的报告发布会上表示:“残疾是人类生存状况的一部分。在生命中的某个时候,几乎每个人会永久或暂时地失能。我们必须更努力地突破将残疾人隔离、迫使他们在许多情况下被社会边缘化的障碍。”

对残障人士真正的关怀并非是将其“保护”起来,而是使他们能够融入普罗大众的生活,不被特殊对待。

友谊公园是一个为休闲活动发展而建立的公共空间。项目位于位于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Montevideo),紧邻市天文馆,它也是乌拉圭具有全面无障碍设施的第一个公园。

公园内要求建造一个免费的70×50米的公共空间,让公众玩耍,学习和分享,并具有无障碍设计。这意味着在蒙得维的亚的“无障碍”计划的承诺将在公共空间转型的过程中进行整合。

这个无障碍公共空间由六部分组成,包括迷宫、圆形剧场等装置和设备。拥有包容性的环境之后,人们可以从各种感官和其中的可能性来体验公园的乐趣。为此,设计师选择了可以充分调动不同感官,增强触觉、听觉和芳香体验的设备。

公园拥有大型纹理表面,建立了与天文学、宇宙、人类和动物历史相关主题的抽象故事。建筑师选择了具有灵活性的设施,以混凝土、金属和橡胶为建筑的主要材料。

另一方面,公园和街道和人行道之间具有高度差异,保护它不受车辆的噪音和城市周边动态的影响。公园和街道之间的区域被设计为拥有不同植被的园林,具有多样的颜色和香味,包容性强。

“通用设计”被提出以后,人们越来越认识到,其意义不仅针对残疾人士,更覆盖了一切“失能”人群,例如老人。建筑领域挖掘“通用设计”更广泛的内涵,充分发挥其造福社会的潜力。

在中国,2015年60岁及以上人口约占占16.15%(约2.22亿)。预计到2020年,这一比例将会上升至17.17%,其中80岁以上老年人口将达到3067万人;2025年,六十岁以上人口将达到3亿,成为超老年型国家。

全球老龄化趋势明显,中国尤显力不从心。养老建设不够完善,主要模式仍是“养儿防老”“家庭养老”,敬老院也只是单功能住宅,老人们缺乏活动娱乐的场所。还因中国特有的计划生育政策,当下的小家庭工作养娃之外,往往要一力赡养4位老人。同时出于对自身未来的打算,中国人对养老问题的关心可谓空前急切。

老龄化使得世界范围内的建筑师都开始关注老人社区的问题,通用设计对此又能发挥怎样的作用呢?

莱斯特埃文顿的这一住所为居民提供了“生活的家园”,使他们能够独立生活,获得关怀和支持。31间双面公寓位于现有护理院的所在地,可通过底层的遮蔽柱廊进入,并可先进入画廊。布局合理而平静,环绕庭院,可欣赏到东方风情的花园和中央椴树。

朝圣者花园(Pilgrim Gardens)项目在2012-2014之间赢得了多个英国HAPPI住宅设计奖。HAPPI代表“安置人口老龄化:创新小组”。

双层公寓环绕着日式户外休息区的园景花园以及私人冬季花园,公共柱廊起到了渐次递进的效果,每间公寓均设有朝北的宜居客房和阳台,内置滑动玻璃门,使用者全年都能够感受阳台上的户外美景。

花草、水墙、玻璃、浅木色调营造出温馨的氛围,一切设计都是为了促进老人们相互间的关系。集体生活空间被设计的尽可能大,同时带有充足的自然光线。

建筑师希望设计出鼓励交流和社交互动的场所,彼此熟悉的人们可以聚在一起攀谈,同时也能让陌生人加入其中。

朝圣者花园毗邻占地44英亩(约178066 ㎡)的埃文顿公园,树木花草葱郁。它拥有各种商店,朝圣者花园步行10分钟即可到达邮局和医院,附近还有图书馆,植物园和高尔夫球场。

对于老龄化,传统的建筑考量无非是医疗保健,医院设计和无障碍城市,然而,这忽视了一个新出现的严重问题:孤独和社交孤立。

在英国,51%的75岁以上的人独居,11%的老年人每月与朋友和家人接触不到一次。整个欧洲都有类似的调查结果。老年人群中的慢性孤独感非常普遍,并且已有大量研究证实其对健康有着具体影响,例如带来更严重的残疾,心脏病,中风和痴呆风险。

老人们不仅想要身体健康,也希望与人交流,与亲友作伴,积极融入社会。通用设计理念指导建筑师进一步了解并满足老人们的需求,通过社区规划、房屋建筑、设施更替等方式,从源头上解决孤独感,并大大提高一部分常与世隔绝的人群的生活质量。

建筑位处乌得勒支市一个开发区的新斯普林格公园边缘,颜色、造型和材质都十分引人注目。

闪亮的金色金属,独特的圆角,层叠的屋檐,起伏的阳台,这些与安静的住宅区和阿姆斯特丹-莱茵河运河沿岸的工业建筑的边缘形成鲜明对比。

建筑矗立在色彩温暖的砖石基座上,围绕庭院升起。最低点只有两层,最高点在一侧,有七层。

每个“楼梯”都为共用露台提供空间,享有周围绿地的全景。居民可以在楼上看到郊区的风景。

在地面上,第一层和部分二层,为需要护理的居民提供不同的生活区,上面有社会住房。建筑与地面的托儿所和社区中心相结合,具有可持续的社交功能组合。

在这里,老年人可以和年轻人聚集在一起,建筑的所有功能得到汇集,创造了聚会场所和共存关系。老年人能够得到保护与照料,同时也并没有远离社会。

不把老龄当作“问题”看待需求主导,而不是规范驱动 了解健康与建筑的关系 多元融合 集成设计 - 早期和整体 同理心和人体工程学 研究和设计创新

Architects (and society) should start to view older age as the norm not the exception and move away from ageism and seeing ageing as a ‘problem’.There are, as Betty Friedan notes, “genuine problems of people over sixty five— problems of food, housing, economic support, intimacy, medical care, purpose andrespect — but we can only deal with those once we have stopped defining age itself,the aged themselves, as the problem.”

Designing for the aged should move away from a compliance driven approach to design to a more needs based approach embracing inclusiveness and equal opportunity. Architects, and their clients, should be challenging stereo types and seeking better more uplifting outcomes from our design.

There is a very clear and strong connection between the way a place isdesigned and the well-being of people suffering from dementia. A lot of work has been done on this already (mostly by non-architects) but we have just scratched the surface. Architects with their superior design and spatial skills should be taking the leading role.

Where possible we should be encouraging multigenerational housing anddesigns that promote community should be encouraged with more housing andfacilities for seniors included in urban centres, connected to facilities andpublic transport.

Architects should be encouraging more places they design to includeageing as part of the brief. This is especially true of housing. Initiativeslike the Livable Housing Guidelines should be included in all new buildings,but more than that we should be taking an holistic approach that starts fromthe site design and concept and planning stages should be adopted.

All architects should be aware of the needs of people at all stages oflife and, when taught, students should gain an understanding of the effects ofageing and not just compliance with standards and regulations.

The profession should encourage more research and support more designinnovation for ageing. This may include recognition, awards and researchgrants. Other fields are

already doing this and the architectural profession needs to becomethe experts and drive innovation.

十九世纪80年代,认识到儿童专用的发展空间需要后,美国纽约开始批准建造安全的游乐空间。这被认为代表了城市构建的根本转变,孩子的需求第一次被认可,纳入到“通用设计”需要涵盖的对象中来。

随着社会发展、人口增多,城市增长速度已经超越向儿童提供基础设施支持的步伐。于是儿童开始寻求非正式的游戏空间:街道,巷道,弯道和楼梯,而这些空间被认为存在威胁儿童安全的因素,儿童在小区等地受伤的新闻也不时见诸报端。

各个国家地区都开始意识到,城市建设需为儿童辟出安全的公共领域,配备高效的交通和高质量的社区服务与设施,并在垂直社区内提供合适的住房类型和组合,满足儿童发展需求。

2007年,新加坡国立大学举办了一场设计竞赛,旨在为“全球村”建设一座建筑,最终呈现出来的作品便是Kent Vale。

该大楼设有教职员工及其家庭,旨在促进社区意识。房屋结构从一室公寓到三卧室不等,均设有储藏室,提供灵活的空间,可作为儿童游戏室等,各种家庭类型都能方便宜居。

除了私人阳台外,每层楼都设有公用露台,促进居民之间的互动,并为家庭外的儿童提供额外的游乐空间。

每层楼的单元布局随着时间的推移提高了灵活性:一个和两个卧室单元相互邻接,允许单元的扩展和合并,以适应家庭不断变化的需求。它还为照顾者或多代家庭提供了在附近单独居住的机会。

该建筑采用了创新的设计策略,居民可以租用和使用Kent Vale的许多不同空间进行婴儿游戏团体、每周咖啡聚会和烹饪课程等活动。

该建筑还包括多功能室和游泳池,其他的必要设施就位于附近,如学前班,超市,游乐场和花园。整体设施给儿童成长带来便利而安全的条件。

Private and public outdoor spaces on each floor maximize opportunities for playing and socializing.

Family rooms oriented to maximize light and be comfortable for long periods of time.

Building facades include sunshades that allows users to control the amount of sun penetration

改善与儿童成长空间相连的道路的舒适度,也是通用设计在儿童群体中实践的另一要义所在——孩子并不只会待在建筑物内。街道既是开放空间,也是不同儿童成长空间之间的连接体。

在我国,每年有超过1.85万名14岁以下的儿童死于道路交通事故,1.6万名中小学生非正常死亡;意外伤害占我国儿童死亡总数的26.1%。令人心焦的是,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年7%-10%的速度增长。

快速发展过后,发达国家的做法都是“慢下来”。如今中国寻求的城市发展,也不再是以往大刀阔斧的挖地拆墙了,而是逐渐转向目标精准、规划细致。儿童健康成长是家庭和社会所愿,却仍存在许多不足,自然也是城市更新中的一大目标——路不是越修越宽的好,而是功能越来越合人需求的好。

多伦多市场街的重新配置重振了历史悠久的市场大厅西侧。新的共享街道创造了一个富有魅力而灵活的空间,充分容纳市场用户,同时仍然可以进行维修。这条街更好地利用了以前优先车辆的公共空间,让路给行人,对儿童也很安全,开创了先例。

在布莱顿英格兰的“文化大道”区,“New Road”从一条巷道转变为一个社交中心。街道优先考虑行人的安全与便利,但也对车辆和骑自行车者开放。道路去除了路缘和交叉口,并安装了定制铺路板,两边装上长木凳。自重建以来,行人数量增加了62%。“New Road”通过提供安全舒适的行动路线,放松及户外玩耍的地方,鼓励了有孩子的家庭常来这里休闲娱乐。

贝尔街公园位于西雅图市中心。这个拥有四个街区的住宅区是减少犯罪和提供急需的绿色开放空间战略的一部分。道路交通减少到一个车道,并且对路缘做出限制,优先考虑行人和骑自行车者,但同时继续为驾车者提供服务,但对车速进行限制。贝尔街公园如今成为了当地居民的“户外起居室”,公园包括座位,桌子,艺术装置和景观种植,为有孩子的家庭创造了一个温馨的场所。

加拿大多伦多市曾在2017年分析了全球各地的城市规划,以上便是其中的3个案例。多伦多据此提出了共享街道、设立家庭区域和人车共存的庭院式道路等一系列的优化策略,其中特别强调了共享街道的作用。

In general,where cities have promoted shared streets, there has been a documented decreasein traffic-related accidents and injuries.

这些交通空间同时也作为邻居和儿童用于社交或游戏的空间,不仅减少了交通事故,而且增加了行人和儿童在玩耍时的安全感。

Shared streets have lower speed limits, typically around “walking speed.” This reduces road accidents and increases the sense of safety for pedestrians and children at play.

由于共享街道增加了街道的可见性和社交功能,对儿童的独立活动能力,和身体健康有许多好处。

Shared streets increase visibility and levels of social activity on the street,providing more opportunities for formal and informal supervision of children.This can increase Children’s Independent Mobility (CIM), which has many physical health benefits.

在公共空间有限的密集建设地区,共享街道适用于住宅、商业和混合用途等多种环境,其多功能性与灵活性非常值得推广。

Shared streets are appropriate in numerous settings, including residential, commercial and mixed-use areas where flexibility is a priority.

In dense urban areas where public space is limited, shared streets can perform multiple functions.While they support pedestrians, cyclists, children, and vehicles in close proximity,they also serve as social or play spaces for neighbours and children, akin to a rear lane internal to a city block.

其次,应尽量减少儿童需要跨越的十字路口数量,并使用相关公路标识来表示附近区域经常有儿童。如果十字路口无法避免,则需要设计以行人为导向的十字路口,将儿童与机动车辆的接触风险减至最低,例如可以增设人行道间绿化带以减少每次的通行距离,或采用在人行道与车辆专用道之间增加绿色植物的方法进行物理分隔,这些绿色植物可以结合街道设施,提供人行的遮阳篷。

最后,一定要意识到街道的规划是一个长期动态过程,儿童成长空间需要预留一些机动场地,为今后的社区发展做好准备。

以上可见,无论是通用设计理念还是案例,似乎都只存在于城市当中,乡村建设好像没有进入通用设计的视野——难道乡村不需要吗?自然不是,只是通用设计还需要变得更“通用”,靠近这些更有需求的地方。这样,单独的城市更新便成了国家整体战略的建设规划,任重道远,却也前途可期。

总的来说,通用设计的概念和范围涵盖广而大,但并非大而无疆。它强调深入而充分的挖掘用户需求,并依靠建筑师有意识的全局把控,克服一个个看得见看不见的障碍,匠心独运,设计出让人们生活更美好的产品。它可以蕴涵在一个简单的台阶里,也能大到整体的规划中。问起谁最需要通用设计呢?并不仅仅只是以上三类,而是每一个会在生活中遇到不便的人。